RSS又一埕陽光的香味
一 07
2008年03月25日 星期二 01:16 P.M.
【司徒嘉胤】原載
今天又看了一遍林清玄的《陽光的香味》，又看了一遍年輕的農夫因為陽光的香味下定決心留在家鄉務農，覺得悸動，騷動，欣羡又懷疑。既然是一篇散文，那麼作者不必為寫幾米陽光而虛構一位在今天看來都感性得驚天動地的大學生。留鄉的抉擇，艱難，困惑，釋然，一語帶過，我確讀出了其中的澎湃不安。
想必農夫和我一樣喜歡海子吧，時常腦中閃現“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想必如此一來，我和他是一類人了，但我卻沒有他勇敢。或許是我知覺得太早，應該在傻乎乎地“學有所成”後再歸回故里。忽而想到，陶淵明那叫隱居，因不近世事污濁；農夫那叫榮歸，起碼混得個大學生的稱謂，卻也不免被人指指點點，聲言沒有出息。
前不久問過一位朋友(女生)：女生不喜歡沒有上進心的男生吧？更加增大了我這輩子光棍的可能。每天每天，愈加地，我想只要待在家裡，寫寫文章，出去逛逛，背包旅行，遠端工作。可以的話，儘量儘量不去大城市。我討厭霓虹，討厭喧囂，討厭比肩繼踵的街市，討厭混雜著香水香煙汗水尾氣的空氣。這麼一看，我卻是很不上進吧。“男子漢當志在四方”，年薪二百萬是底薪——奮鬥……
對於物質的渴望會抹煞淳樸的心。我明白了為什麼這許多從農家走出來的孩子會更加急功近利，會更加利字當先。嘗夠了貧窮的滋味不能當作介面！
班上有個很單純的男孩，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農家孩子的（沒有貶損的意思），很拼命很刻苦。一次聊天，問及拼命讀書作甚，一句“去大城市，賺錢”震撼了我多日，再回頭想時，不過大驚小怪罷了。現今有幾人不是這麼想的呢？
中國教育的失敗是徹底的，也是註定的。父母從小就教你如何插隊，如何搶奪，如何置對手于死地，如何能將面子撐得足夠大。人活著為了什麼？贏過了任何人以後就會快樂嗎？不覺得活得很累嗎？悲哉甚矣！
現今果真是唯利是圖了，不論做什麼都沒法have fun了，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既然打不過，能躲就躲吧，我在以另外一種方式戰鬥，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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