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摯愛的人――寫在兄長的生日
一 07
2008年06月23日 星期一
【司徒嘉胤】原載
曾經很切膚地深情地無病呻吟咿咿呀呀情情愛愛,但當真正瞭解方文山意象後浮現的情暖時,才知道愛有很多種。
哥。
生日快樂。
把自己放入一個情境來讀,我也如此來寫,不至於過分矯情。每一次朋友生日,我總會準備一份很真誠很特別的禮物以使他們一生難忘。仔細算算,這份矯情除卻物質上幾頁草稿、正文、碳素墨水三毛五分錢,倒只剩下矯情了。權當是憶事至今兄弟之間的一個總結吧。不是劃清。抱歉從來都沒有在我的文字裡出現你的形影。因為至今我都覺得不知以何種筆法將你刻畫。正應了一位傳記作家的坦言:寫一個人不能對他太瞭解,也不能一無所知,都將導致無從下筆。
這是一封信。回憶式散文性質的。
我們都很頑強地繼承了老爸固執的矜持和冷暖自知。但我仍然依賴你。
是否不時懷念熟稔得恍如前生彼岸的童年?那些沒有概念的嬉笑打鬧說學逗唱。我只是覺得,那些沒有棱角幾近黑白的年歲被時間的缽碾得抽象,化作快樂二字的源泉。這便是我這一生快樂的字源定義。
零星的記憶播放在靜靜暖暖的漁村。你牽著我的手一同去二姑家蹭飯,耷拉著青黃的鼻涕。我纏著你背,在沉沉的黃昏指引歸家唱晚的小路。我焦急地看著似乎是自找挨揍的你不知所措。你執意不喝比中藥還苦的雞湯,我卻被玩具洗腦喝了吐,吐了又喝。我們一同掛念老爸的皺紋老媽的無奈,一同啜泣在祖母的遺像前,一同感慨這無能的社會和同樣無能的自己。但似乎,你的牽掛較之於我總是更多一些,更深沉一些,多過牽掛自己。
兄弟做了這麼些年,發現越來越不瞭解你。記得某個慵懶的夏日午後,一時興起承諾的所謂稱呼問題——緣於父輩的感情隔閡,那個共識我一直有在做到,但你果然只是一時興起麼?我獨自維護破損的另一半,覺得很怪,也很累。
今天是你的生日。21周歲了。無意拆你的臺,只是覺得希望並且期待你更成熟一些。
很多謝謝你,那麼多一起走過的路以及各自走著的卻互相牽掛的路。還有很多的對不起。
生日快樂。
弟:邱梧2008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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