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王同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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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聖(散文) SEVENY, 思念, 散文, 福州生活, 讀書, 閑過 15 條留言6,136 views
最早是谁开始叫她老王的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似乎是她的某位闺蜜。相比她的本名,“老王”更符合她沉稳而内敛的霸气、面对众人时敷衍而内心坚强的痞性,所以我就一直叫她老王了。
老王身体不好,清醒的时间不是在看书做作业就是预备着进入迷蒙的状态,她总是躺着的时候居多,而介于要躺下、躺着和要起来的状态之间,她是最没有攻击性的,于是我总是趁着这样的规律来教育她,因为她总是自诩我的长辈以及过来人。当然,如果我要去过她的路,那么现在我的处境可就没有下限了。
初中的时候我们是同班,但是基本没有交集。老王是不讨喜的班长,被班主任欺负,被同学欺负,被身体里漫长而资深的小病痛欺负,但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她,这点是可以向党保证的。可是在老王的回忆里,那个欺负过她的老师是情切的,那些欺负过她的同学是可爱的,唯独我这个没有欺负过她的老好人,却总要遭受她无情的针锋相对。你不难想象,我觉得她很多时候很可爱,而更多时候是很可恶的。
说起同居这件事情,如果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算的话,那它就是了。和我在同一个小屋子里一同呆过的女生,除了女朋友之外就是老王了。我细致了记忆的分类,发现和老王在同一张床上呆过的情节也是有的。那时候,我还是小处男,她还是小处女。那以后很久时间,我还是小处男,她到现在据说还是小处女。
和老王事发多处多时,怎么一一罗列出来是我当下停笔思索的第一要务。其实顺便想了下老王看到这篇文章的反应,她可能乐得不行一边召唤她男朋友过来观摩学习;至于我女朋友的反应我就不太敢想象了。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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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校舍還是半磚瓦土堆壘砌的那年,泛黃的照片裡,碧翠得靜瑟的榕下,我與他相識,相知。未等聊徹種種夢幻,卻已踏入了我們的半生緣。
感冒一周了,可能應了久愈必病的老話,一年多沒有生病了,怕這次就此生根(青蟹鼻清還在流淌)。這周開始就一直沒有感覺,不在狀態,貌似倒楣到了一定境界,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不過在聽到陳浩的“哭訴”時,忽而覺得,我不過是在無病呻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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